兔子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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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雷】高考前后(上) 全国卷三作文题(?)

大概就是个短篇,本来就是想写个作文发现超字数了还差点离题了hhhh

私设众多。文笔流水。

学院pa,年级前四都住在一个宿舍里,金融系学生,安迷修金融法律双学位。银爵大大出国留学所以不在排名范围内。

安雷大学已交往设定。

人物属于七创社,OOC属于我,逻辑属于......逻辑?tan90°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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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正是热得令人窒息的季节。

 

正在大学寝室中吹着空调,处于瘫痪状态的雷狮和嘉德罗斯在静谧中突然听见“砰——”地一声巨响,接着从宿舍门那边涌进一股强大的热浪,将整个房间的温度瞬间上升到了难以忍受的程度。雷狮火气上头,条件反射般抄起了枕头旁边的大铁锤,气势汹汹张口就骂:

 

“你奶奶的安迷修,老子不就逃了两节高数——”

 

无视一旁嘉德罗斯“你他妈蛇精病啊在枕头底下藏铁锤”的表情,雷狮话说半句终于觉出不对来,眯了眯眼试图在刺眼的阳光下将来人的身影看得清楚一些。

 

“嗯?雷狮同学,你刚刚说了什么?”

 

妈咧。雷狮表情一僵。怎么是老丹啊卧槽。

 

大一金融系辅导员丹尼尔逆着午后灿烂的阳光站在宿舍门口,嘴边的微笑堪比世纪小冰期,在这盛夏给整栋宿舍楼大汗淋漓的同学们带来了一丝丝冰凉的酸爽感。

 

而处于冰冻中心的雷狮与嘉德罗斯猛一激灵,迅速互换了一个只有系前四才看得懂的深意眼神,悄悄向后移动了一步,打算从靠近阳台的窗子跳出去溜走。

 

也亏得他们宿舍是在二楼,不然这等高难度动作还不一定能成功。

 

就在这时,本就虚掩着的宿舍门“砰——”地一声再次被踢开,三人抬头一看,只见另一名舍友,大名鼎鼎学生会风纪委安迷修同学扛着一堆文件就这么气势汹汹撞了进来:

 

“雷狮你丫的老子说过高数只让你逃一节——卧槽丹老师。”

 

窗边雷狮与嘉德罗斯因为安迷修的加入而停止了正要翻窗的动作,雷狮的手里甚至还抓着那把大铁锤,一只脚卡在窗框上,表情甚是狰狞。门口丹尼尔的笑容已经出现从小冰期过渡向冰河世纪的趋势,而刚进来还不太熟悉状况的安迷修脑子一片空白,抱着个头比他还高的文件僵直在原地。

 

最后一名舍友,系第二格瑞先生面无表情地从外面走进来,瞥了一眼宿舍中异常尴尬的场面,好心地将安迷修的文件接过来堆在了他的位置边上。

 

“呃,谢谢。”安迷修说。

 

格瑞摆摆手,拎起书桌上的笔记和课本就往隔壁宿舍走,自动自觉地去给金小朋友补习去了——出去之前还体贴地关上了宿舍门,将冷气隔绝在了房内:“你们继续。”

 

气氛似乎变得更加尴尬了。

 

这件事情的最终结果是,嘉德罗斯的名字被丹尼尔强制填进了全国高校党章知识竞赛的参赛名单之中,此时正在宿舍苦逼地举着小本本背书。而对于雷狮无端逃课以及安迷修监守自盗的行为,老丹大手一挥,将两人发配到了他们共同的母校高中——来为后辈做高考动员。

 

安迷修表示真是日了马了,下回再也不帮雷狮逃课,一节也不!

 

雷狮表示行啊,说得好像你不帮我就逃不成了一样。

 

窗外的蝉声重重叠叠九转十八弯。安迷修坐在对他来说已然不太熟悉,并且显得有些矮小的座位上,侧过头去看了一眼盛夏的艳阳天。耳边是讲台上雷狮明亮且富有磁性的嗓音,以及台下认真听讲的学弟学妹们纸张摩挲的细声。

 

雷狮虽说性格挺不着调,但毕竟这回安迷修是被他连累,所以自告奋勇说自己先上去讲一番,安迷修你就去买瓶水给大爷润润喉吧。

 

安迷修认识他的几年时间,已经把雷狮大爷的套路摸得一清二楚:“你其实就是想让我给你买水去是吧。”

 

雷狮咧嘴笑了:“对,真聪明。”

 

安迷修白眼翻归翻,还是给他在教学楼下贩卖机那儿买了一瓶功能饮料。回来的时候意外地看见雷狮还在讲台上坐着,耐心回答学弟学妹们的疑问。虽说翘着个二郎腿靠在椅背上看起来一副拽上天的不良样子,但好歹也是在认真做事,安迷修也就不打扰他,静静在教室后排的空座位上坐下了。

 

他一只手撑着腮帮子,回想起自己还在高三时候的日子。那时候教室还没有这么宽敞,讲台上也没有十分先进的液晶显示屏,黑板边缘锈迹斑斑地,也不像现在这么亮堂堂地还带着反光。

 

高一下学期,他和雷狮很幸运,或者说很不幸地被分到了同一个理科班。两人本来就看不对眼,这下更是明争暗斗水深火热,雷狮没事找事,安迷修没事被找事,然后反过来找雷狮的事,两个人的撕逼行为瞬间在整个年级传开,到了高三更有好事者将二人称之为“冷战时期现代化案例”,在二人撕逼的时候一边学习一边唯恐不乱地狂敲666。

 

“哇靠雷狮这一拳真带劲儿......诶哥们儿,浓硫酸吸水析出什么玩意儿来着?”

 

“胆矾啊傻逼,诶你看安迷修这擒拿手!”

 

“厉害了厉害了这利落的扫腿......等等这道题为什么错了??”

 

“说你蠢你还不信加速度方向错了不造吗......诶哟这个下勾拳看着就疼!”

 

安迷修一直很疑惑,他和雷狮掐了三年,为什么一直没有老师来阻止他们,现在想想老师很可能是潜伏在狂敲666的学生中回答各种知识点的那一个,真鸡儿细思极恐。

 

直到高三下学期。

 

气氛突然变得异常沉重,每天都是重复的卷子一张一张写,白纸黑字上红色的勾和叉无形中给整个高三年级施加了沉重的压力。安迷修也不例外,他虽说成绩一直保持在年级前三,甚至已经保送了最优秀的凹凸大学,但多少也被这严肃的气氛感染,埋头苦做试卷,还受到了老师们的一致称赞。

 

但雷狮倒是个例外。

 

他的成绩按理来说和安迷修不相上下甚至要更甚一筹,但却不太爱参加什么全国竞赛之类的麻烦事儿,也因此没达到保送的要求。后来在高三的时候似乎与家里闹了挺大的矛盾,连上课都不爱去,听本人说大学也不想上了,成天不见人影,愁得年级班主任头发一撮一撮地掉,看起来一下子老了十岁。

 

直到被班主任叫来询问雷狮的事情,安迷修才悟出他最近老觉得浑身不自在的原因——他已经有很久没有见过雷狮了。


TBC


是的,这就是我的学校!完全是按照自己的学校来写的。

看过我前几篇文可能不太适应这个逗比的文风......但其实这才是我真正的文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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