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澈

所有作品站内站外禁止转载。
新微博@兔子澈ache 日常博。
随便写,想写啥就写啥。
文风两级分化严重。
欢迎勾搭尬聊,可称呼阿澈。
目前家教/凹凸/P5/DN/弹丸等沉迷中

【安雷】一锤定音 1

 @五十八点八千克 在我卡文的时候友情提供的脑洞。大股东安x流氓律师雷 画风清奇,慎看

可能有中下,也可能只有下- -算是个比较长的短篇

越写越有乡村风气,不知道为什么。

又名#安迷修大股东风评被害事件# #雷大律师为查明证据深入基层群众#

----------------------------------------------


“大哥,有案子了。”

卡米尔从前台伸过一个脑袋,朝办公室内瘫坐的雷狮报告。雷狮闻言一个蹬腿,办公椅完美转过180度朝办公室门外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他坐起身,悠悠然侧过头去,看见抱着资料袋的当事人正哆哆嗦嗦站在前台处,用略带敬畏的眼神望着他。

雷狮笑得有些恶意,他咧开嘴,朝那人伸出一只手:“拿来给我看看。”

当事人见状连忙上前恭恭敬敬双手将资料袋递给他,完了还亲切帮他打开了资料袋的线扣。雷狮把文件一股脑倒了出来随意翻翻,看见内里又是些习以为常的无聊案由,笑容不由渐渐消失,长叹一声之后直接把资料袋和文件扔了回去:“又是抽逃出资,不接。”

当事人看起来并不惊讶。雷狮这怪脾气在业界极为罕见,同样也异常有名。从胜诉率来看这位金牌律师可称得上是目前律界最高水平,但他从不接事由简单的案子,眼光极高,专挑疑难杂症下手,令许多当事人苦不堪言。但如此一来他的胜诉率还是居高不下,可见这个人在律界水平之高。

那人尽管对这些传言有所耳闻,但初来乍到还是被雷狮这一扔给着实吓着了。他手忙脚乱抱住了空中狼狈翻滚的资料袋,转头可怜兮兮地给雷大律师递了个红包。

——理所当然地,雷狮没接。他嗤笑一声,干脆利落地挥手让卡米尔送客。

“我还不差钱,留着请别的律师去吧。”

眼看着卡米尔礼貌地为他拉开了律所的大门,面无表情一副请君慢走的模样,当事人咬咬牙,一跺脚,终于豁出半辈子的勇气大吼了声:“且慢!”

这又有什么办法呢,他实在没有选择。这种股东抽逃出资案,原本也不应该是请这位雷律师出动的事情。但现如今公司面临严重的债务危机,如果不追究股东的抽逃责任,他们苦心经营的公司就得就此申请破产,永远成为商场上一块蒙尘的垫脚石。

眼见那位股东手捧巨款,对其他小股东的抗议视而不见,甚至大手笔请了业界鼎鼎有名的律师为他保驾护航,各个股东也只好你推我让地选出代表,硬着头皮上门请雷狮出山。

当事人心思在脑海里转了一圈,在雷狮越加不耐烦的眼神之下终于开口:“其实,其实这件事还有内情……”


送走了放下心来的当事人,雷狮坐在办公室内,悠闲地拍拍手上的资料卷。上面详细地列出了公司所有股东的照片和名单,从联系方式和住址到户口家庭成员资料一应俱全。他盯着其中的一个面孔,嘴上啧啧感叹。

“安迷修……”雷狮喃喃自语,“嘿,现在还有这么傻的人,真是有趣。”

半晌,他开始翻阅手上厚厚的公司证明资料,认真整理其中对自己有用的信息,以期在审判中获得有利的地位。

卡米尔见雷狮已经完全进入工作状态,连忙帮他收拾好桌面上杂七杂八的文件,一言不发地端来一杯浓郁的美式咖啡。但实际上,他内心对雷狮接下这单案子的理由感到十分困惑。虽说这勉强称得上是件情由深入的案子,但从本质上来看,所有案件相关人员之间并没有任何复杂的关系,仔细想想就会发现最终它还是一件简单的、没有任何挑战性的抽逃出资案。

雷狮看出来卡米尔的疑惑,但他没有解释,他自有内心的一番想法。

前来委托的当事人原本想要状告的就是名册上这位名为安迷修的股东。后来见雷狮不为所动,他才勉强透露出了其中隐藏的内幕。

“其实我们所有股东都知道,他并不是真正抽逃的那个人。”当事人抱着资料袋愁眉苦脸,“我们公司能够走到现在这个地步,其实很大一部分都是安先生的努力。不到万不得已,我们也不想这么做。”

“那你们为什么不状告真正抽逃的股东?”雷狮听到这里,勉强掀起眼皮子问他。

当事人苦笑一声:“因为告不起。那位股东曾经是与安先生一同建立公司的大头,他们之间关系非常亲密,或许安先生之前也受过他的恩惠,因此他将抽逃的责任全推给安先生时,安先生自己也没有反驳。”

“我们股东支持安先生起诉或者出庭作证,但都被他一一拒绝了。那位大股东也请了有名的律师为他脱身,我们仅凭一己之力,根本没有赢得诉讼的希望。公司因为抽逃的事情影响了一系列决断,现在正面临着破产的困境,再不采取行动或许就迟了,我们这些人迫不得已,只能要求安先生承担责任。”

雷狮如今回想起前来委托的当事人谈及那位“安先生”时赞叹而又惋惜的语气,对这位名字叫安迷修的股东越来越好奇。

在被告不反驳不辩解的绝对优势下,状告安迷修当然能够轻松胜诉。公司最终会在强制执行下获得赔偿,至于股东间的爱恨纠葛,可以由他们内部调解,这不是法律该解决的问题。该赔的钱赔完了之后,这件事也就此得以完美落幕。如果这位小股东选择一位别的律师,那么大概这件事情真的会被采取这样的做法,律师能在不得罪他人的同时轻松赚得一笔不俗的费用。但雷狮十分讨厌这种太过于平庸的方式,同样他也并不稀罕委托合同上多出来的那几个零。

雷狮锁定了几个重要信息,在卡米尔惊异的注视下,嘴角慢慢扯出一抹自信的笑容,感觉到全身的细胞都在为这个挑战而兴奋地跳跃。他随手拿上资料,吩咐卡米尔做好出行的准备。

“安迷修......我来了,准备接招吧。”


令人惊讶的是,这位安先生的住处竟然坐落在郊外的住宅区,看起来并不是那么富有。按理来说能够成为公司股东并且发展到这个地步的人,怎么说也不至于委身住在商业住宅区里,至少也会在外面有个几层别墅。

雷狮按着股东名册上记录的简短地址轻松寻到了安迷修家楼下,但是详细到哪房哪门,地址上却并没有写明,估计公司录入时也想不到会有用到的那一天。这令他有些为难,心想总不能在住宅区里一户一户问过去吧。

这下雷狮开始显得有些无奈了。他胡乱翻着手中的资料页,想要给其他股东打个电话的时候,偶然间抬头发现一位老太太提着篮子正从住宅楼梯口踱步下来,似乎是要出去采购。他顿时来了精神,缓步朝那位老太太走去,准备向她打听安迷修的消息。

那位老太太看起来十分谨慎,她听完雷狮的提问后,上上下下打量了雷狮好几遍,用略带警惕的语气问道:“你和小安什么关系?”

雷狮听闻这亲昵的称呼,便确定这位老太太一定知道安迷修住在哪里。但他直觉如果告诉老太太真相,这位老人或许并不会卖自己的面子。年纪大的人对于律师这一群体总是有着莫名其妙的厌恶。

雷狮因为快速思考而沉默了几秒钟的时间,这使得老太太看他的眼神越发警惕,因此他不得不迅速在脑海中逼迫自己找一个像样的理由来将这个对话进行下去。在视线乱移的过程中,他恰巧随意瞥到了手中资料卷里“未婚”的字样,脑中灵光闪过,张口就噼里啪啦开始瞎掰一通。

“那个……奶奶,其实我是他对象。”

老太太面部扭曲了一瞬,而后惊道:“少糊弄我!小安是个正经男生!”

嘴快说出来了也没法子,雷狮眼珠子一转,决定将计就计继续编下去:“是真的奶奶,我年纪比他小,他怕我们俩在一起对我影响不好,所以一直没有答应,后来就一声不吭地搬走了,整整……”雷狮悄悄瞥了眼资料上的地址变更年份,“……两年,连个电话也不留给我。”

老太太显然也在这里住了不短时间,十分清楚安迷修在什么时候开始搬进这座小区,但她还是用将信将疑的目光望向这个陌生的小伙子。雷狮越紧张,脑子里的弯弯绕绕越多,一时竟然起了坏心。他把面上表情迅速整理一番,堂而皇之在小区大道上演起了偶像剧。

“诶,我这会好不容易打听到他住哪儿,不图别的,就想见见他而已。”说到这儿他还抬手假装擦了擦眼角忧愁的泪水,“他要是有了别的人,那我立马就走,不打扰他了。”

老太太的表情开始松动。

雷狮见状再接再厉,从口袋里摸出一块超市附赠的餐巾纸抹眼泪:“可他当年明明那么喜欢我的,我实在不甘心,所以就来找他问个清楚,奶奶啊,你说他能答应见我吗?万一他已经有了对象……”

老太太这回有些忍不住,开始心疼地倒向雷狮这一边:“小伙子你别伤心啊,小安还没对象呢……”

“我连他住哪间屋子都不知道……”雷狮越演越入戏,情到深处甚至开始梨花带雨地抽噎,“两年了他也不跟我说一声,铁定是要和我分了……”

老太太最受不了年轻人天可怜见的模样,见状立马扔下篮子反过来哄他:“小伙子先别急,别急啊。我跟你说,小安他在这儿两年从来没交过女朋友,说不定他也……哎呀,你们年轻人真是的,怕什么呢,不就是两句话的事情吗?”

说着说着,老太太还亲切地牵起了雷狮的手:“来,我带你去见小安啊!小安这孩子是个老实人,我看他是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YES。计划通。雷狮在心里暗地比了个胜利的手势,维持着梨花带雨的表情一路跟随热心老奶奶踏进了楼梯道。

TBC

评论 ( 5 )
热度 ( 69 )

© 兔子澈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