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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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雷】河图洛书 伍

今早老板不在没事干......早一点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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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在第二季开播前发完,总觉得开播之后再看会很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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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宫廷皇室少不了不为人知的辛秘。但雷狮未曾想过的是,最大的辛秘其实就藏在他居住了多年的冷宫中。

 

安迷修领着雷狮走到远离宫内一处的冷宫尽头。那里是先代皇帝用最坚硬的岩壁筑起的高墙,整块整块巨岩砌在一起,密密实实连缝隙也看不见。雷狮抬头遥望上直穿云天的岩壁,只觉阵阵压迫感迎面朝他袭来。

 

走在前头的安迷修敏锐察觉到雷狮的不适,忽而想起来什么似的上前隔着衣袖牵起雷狮的手腕,道:“这里布有镇压的阵法,对你这个年纪来说尚且有些难熬。你离我近一些,便不会受影响。”

 

雷狮闻言靠近了一些,果真没有再感觉到方才那微微喘不过气来的压迫感。他奇异地看了安迷修一眼,心中希望一切谜团都能在接下来揭开云雾。

 

安迷修带着雷狮来到了一处灰暗的死角。

 

此处可以算得上是冷宫中一处最不起眼的地方——遍布青苔,乱石满地,甚至杂草丛生。雷狮甚至以为安迷修又要开始糊弄他的时候,安迷修蹲下身来,朝小腿高的草丛中招了招手。

 

面前草丛忽然无风自动,一时唬住了方才精神紧绷的雷狮。他又定神看过去,只见那片低矮草丛抖动得越加厉害,不过几息,忽然从里面窜出一抹黑色的影子,朝安迷修直扑过去。

 

雷狮刚习武不久,脑子里却早已形成反应,见有不明生物袭来,他前脚反射性就伸了出去想踢开那东西,眼看就要碰到,两根手指却在这时准确无误地抵住了他的鞋尖。

 

他抬头一看,果然是安迷修。

 

“别误伤了,它是我的老伙计。”安迷修笑道,边从草丛中抱起一只小猫。

 

那只猫通体漆黑,尾部奇长,浑身长满了邋遢的毛发。安迷修轻轻松松把它提起来,嘴里一边嘟囔刚洗的澡怎地又弄脏了。这时雷狮才猛然醒悟,安迷修竟没有隔着任何死物,结实碰上了一个生灵。

 

好似看出了雷狮的疑惑,安迷修缓缓解释道:“猫本可通灵,黑猫更甚,能与阴界沟通。当年它在我死前拼命叫唤劝阻我,极力让我回避,后来我变成这幅模样,还是锲而不舍跟着我一路到此地陪伴,我心里感激它,便分了它些许因缘,如今也算是一只灵猫了。”

 

雷狮站在一旁沉默。安迷修一身风骨淡泊,双眼寂寞,口中却总是以最平等的眼光、最极端的善意去看待他人乃至世间万物,雷狮心里也不禁感叹此人一把年纪还是太过天真,转念却又无由地从心底生出一种自豪的感情。这就是安迷修。太过温柔,却也足够能令人心动。

 

黑猫在安迷修的手掌下撒了一通娇,便奶声奶气叫唤着一人一鬼,示意他们跟上。安迷修却在这时回过头,又伸手抓住了雷狮的手腕:“接下来的路不好走,我牵着你。”

 

“嗯。”雷狮低头应了声,盯着手腕看了半天。安迷修见他神色奇怪,便问他:“怎么了?有何不妥么?”

 

雷狮摇摇头:“我过些日子,向卡米尔的母妃要一副手套罢。”

 

安迷修拉着他在前跟上黑猫轻巧的步伐,听见雷狮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好半天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不禁笑道:“牵手又或牵手腕,哪里不一样了,还累得人母妃给你置办手套,你这孩子真是。”

 

雷狮听见他提起那位西域公主,话语间竟然还有维护她的意思,眼前不禁浮现出那天桃花树下两人互相依偎,如梦似幻的场景,心里又是恼火又是着急,一时赌气别过头去,说道:“不要你管。我就是要牵手!”

 

“好好好,牵手。”安迷修倒是不生气,反而笑得两只眼睛都眯了起来,觉得这样的雷狮甚为惹人怜爱,以往总是用稚童之音说些与年纪不符的话,现下这才终于像足一个会撒娇任性的小孩子了。他转念一想,又在心间犹豫是否要教雷狮些通灵八卦之类,手套毕竟不是长久之计,既能通灵,自然就能触碰到鬼魂。但只为了牵手去学习这略为危险的门生,在他看来不仅有些大材小用,或许还得不偿失。

 

回头问问他,他想学便学罢。安迷修心里想着,丝毫不自觉作为夫子或者友人,是否把这个孩子宠得太过了。

 

一人一鬼心思各异,跟着黑猫穿过了草丛中的乱石,七拐八拐,甚至在小树下转了好几个圈,正当雷狮怀疑这只猫是否已经迷路时,安迷修拉着他拐过一块石头,朝冷宫那厚重的高墙直直撞了过去。

 

纵使见多了怪力乱神的事物,雷狮还是双肩微耸,僵硬着身体被安迷修拉过去,正待撞上石壁时,眼前场景一片灰花过后,忽觉双脚踏入了一个昏暗无光的空旷地方。只听安迷修一声带起回音的“点灯”,眼前便忽然冒起青蓝色的火光,把黑暗正中央的一条道路照得扑朔迷离。

 

雷狮这才明白,他们方才不知道怎么穿过了石壁,来到这个像是隐秘石室的地方。此处四面封闭,却有风从旁吹来,道路两边摆满了精致的油灯,内里燃的却是青蓝色的鬼火。

 

“这是何处?”雷狮四面张望。

 

安迷修借着微弱的火光观察雷狮的表情,见他脸上丝毫没有惊恐之色,才放心牵着他走向通道深处:“这是皇陵的边缘。”

 

安迷修没有回头,只觉雷狮被牵着的那只手腕一动,像是十分惊讶。而后半晌,他又道:“此处有个机关,可通向你母妃被葬的耳室,你可要去看看?”

 

雷狮又摇头:“你若是想去看,便去吧,我在此处等你。”

 

“说的什么话。”安迷修佯怒道,“此处阴气湿重,看似平静却又危机四伏,我怎么能把你一个人留下?”

 

身后雷狮一听,终于相信之前他所说“没有你重要”,并不是敷衍之词。他难得咧开嘴笑了出声,此刻多想伸出手牵住那只瘦弱的大掌,哪怕隔着手套,也能够让他感觉握住了安迷修的一生。

 

安迷修听见小孩清脆的笑声,奇道:“你笑什么?”

 

雷狮自然是不理他,只自顾自欢喜。要是对安迷修说出他内心的想法,恐怕又会被他笑骂小孩子心思深沉。

 

打打闹闹,闲聊家常间,通道已走到了尽头。安迷修突兀地停下脚步,抬头注视着眼前一扇破旧的大门。先前那只黑猫蹲在门下,面对雷狮昂起脑袋,仿若一个忠诚的守护者。

 

“这间耳室旁,便是皇陵工匠的长眠地。”安迷修缓缓道来,“皇陵乃先帝下令所修,当年先帝在世时,我变成这幅模样之后,他便令人于冷宫开辟了另一条通道,在此处秘密放置我的身体。”

 

雷狮再次准确抓住了他的字眼:“身体?”

 

安迷修对他露出一个赞赏的笑容:“是啊。雷狮,你有件事情或许误会了。我虽是个灵魂……但我没有死。”

 

他没有死?雷狮猛地抬头,对上安迷修笑得绿盈盈的双眼。雷狮年纪尚幼,虽异常聪慧不似常人,但还不知道这到底意味着什么事情。只是随着谜团渐渐露出端倪,他感到自己的心脏怦怦跳动,两眼直盯前方,预感这扇门后所隐藏的事物,或许会改变他一生的命数与追求。

 

门后是一片空旷。雷狮踏入门内,除了脚下平整石板上的泥沙,他唯一能够看见的,也是最显眼的事物,便是室内正中央那副正幽幽发亮的冰棺。安迷修站在原地不说话,松开了雷狮的手腕,任由他慢慢走近那副依旧冒着寒气的冰棺。

 

即便只有十岁,雷狮也知道那冰棺所需材料不凡,除了征战多年,游历各国的先帝,确实也没有谁能够做得出这样的玩意。棺面还冒着丝缕寒烟,雷狮伸过手去微微触碰,细嫩的手掌却感受不到任何寒意。他往里面看了一眼,透过朦胧的冰壁只能勉强看见内里躺着个模糊的身影,却看不见五官。

 

一不做二不休,他鼓起劲用力推开了棺盖,冰棺发出“碴拉”的嘈杂声,上面的棺盖也随着雷狮的动作翻倒在地。安迷修不去阻止他,只是看着冰棺的双眼一时有些迷蒙。

 

棺内的身影与安迷修现在的样子一模一样。长发白衣,神情淡泊,纯净坚毅,连身体苍白瘦弱的特征也十足相像,除了胸口靠近心脏处轻轻摆放了一方被血染红的手帕。

 

“那是你母妃的手帕。”安迷修忽然开口,“她得知我的‘死讯’,不远万里来到边境小城,命人连夜将我的身体送回京城安葬。”

 

雷狮闻言微愣,而后上前,整个身体趴上了冰棺的边缘,伸手将那一方手帕轻柔拿下。那里是偌大一个已经被冻结了的血窟窿,块块血花冻成了冰晶,看着煞是可怖。雷狮全然不惧,伸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那处,然后转头问安迷修:“这是剑伤?”

 

安迷修点头:“是。”

 

“谁要杀你?”

 

“没有人要杀我。”安迷修又摇头,“那个伤,是我自个儿弄的。”

 

雷狮皱眉问道:“你想死?”

 

安迷修没有回答他的话,只反问他:“雷狮,你知道河图洛书吗?”


TBC


雷狮:不知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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