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澈

所有作品站内站外禁止转载。
新微博@兔子澈ache 日常博。
随便写,想写啥就写啥。
文风两级分化严重。
欢迎勾搭尬聊,可称呼阿澈。
目前家教/凹凸/P5/DN/弹丸等沉迷中

【安雷】一锤定音 5

4    顺便说一句,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自行代入,也请勿较真。

 

       中国人的生意大部分都是在饭桌上谈下来的。当酒足饭饱之后人的心情会不由自主地得到舒缓,导致更容易让别人抓住一些不为人知的弱点。雷狮犹豫着,把手伸进马甲外套的口袋里摩挲了一会儿,又拍拍肚子站起来,回到安迷修的房间。

       正在洗碗的安迷修回头瞥见他的动作,愁得眉毛都卷成一团:“饭都吃了,你不是应该要走了吗?”

       “一顿饭就想收买我?”雷狮哼哼两声,大长腿往玻璃茶几上一搁,“至少也给点儿诚意。”

       安迷修一脸茫然,只感到头痛欲裂:“到底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的,再行行好把您吹走成不?”

 

       另一边,律师事务所。

       今天雷狮是开着小轿车过去的。卡米尔替他打点好了杂碎的事情,顺带在小区周围打听些证据之后,雷狮便让他先行回去。但卡米尔还没有驾照,安迷修的住处又是在挺远的郊区,所以他只好打了通电话让帕洛斯开车把他接走。

       问题在于,雷狮走之前只是说要见见这位安大股东,可没说他会在那里顺带吃个中午饭。卡米尔想了一会儿,又觉得不好直接打电话过去问问。之前就有被大大咧咧的佩利打断会面,雷狮大发雷霆把他毫不留情丢出门外的先例。

       帕洛斯和佩利早就去了附近的酒楼吃饭,卡米尔放心不下,还是待在律所里,一边用内间的厨房随意弄了些东西凑合,一边等待雷狮归来。

       牵肠挂肚地吃没两口,装了有段时日的玻璃大门便发出了“吱呀——”的沉重响声。卡米尔一个激灵,探头去看,果然发现雷狮正推门迈进律所,手上似乎还提着个什么东西。他习惯性上前去接过,才发现那并不是想象中的什么案件资料,却是一个胖溜溜的保温壶,黄蓝相间的颜色,从边缘还能感受到还在微微发烫的温度。

       这是什么?

       卡米尔在雷狮的示意下好奇地轻轻拧开了保温壶的盖子,掀开的一瞬间醇厚的浓汤香味混杂着水蒸气朝他脸上扑过来,使他的视线被水雾彻底遮掩住。他等到水蒸气慢慢散开,终于往里面看了眼,随即目瞪口呆地把视线转向雷狮。

       “这汤炖了老久,赶紧喝了吧。”雷狮笑眯眯地说道,“那家伙听说我还有个没吃饭的弟弟,特地给你留着的。哎呀哎呀,真是个好男人,可惜了。”

       卡米尔端着鸡汤,呆站在原地,视线在保温壶和雷狮之间不停地转换,最后盯着热气腾腾的鸡汤里色泽鲜美的大鸡腿,终于接受了自家大哥被一个野男人用一顿饭撩到了的事实。

       ......下回问问那位安先生会不会做甜点好了。卡米尔面无表情,内心美滋滋地端着鸡汤回到了厨房。

 

十一

       安迷修没想到雷狮还真的就有胆子起诉,而且告的还不是他。今早雷狮的助理卡米尔给他打了个电话,说是请他做好出庭作证的准备,届时会请求法院传唤证人。

       他以为越像是雷狮这样名声响亮的律师,就越是珍惜自己的名誉,往往行事小心谨慎,更妄论接下这种一看就会败诉的官司。他知道雷狮心性狂妄,但没想到竟然狂妄到了这种地步,也不知道他是真的胸有成竹还是单纯在赌气。

       安迷修想了一会儿,从沙发的犄角疙瘩里翻找半天翻出了雷狮当时留下来的名片。他犹豫了一会儿,掏出手机拨打上面的手机号码。

       ——哦,关机。

       好吧,那就没他什么事儿了。本来还想劝劝雷狮临时改变主意的安迷修只好揣着些许的罪恶感扔下了名片,盯着手机看半天,最后还是把通话记录最顶上那条通话号码存进了通讯录里。

       此时雷狮托着腮帮子等在法院大厅,有些困顿地用手指在桌面上打起了节奏。卡米尔正在前台办理起诉有关事项,两眼直直地透过玻璃隔板盯着那头有些心情欠佳的工作人员,让那位浏览提交文件的工作人员看得浑身不自在,也没心思去挑刺儿了。

       雷狮却不是来办这个的。他的主要目的可不是在于这些无聊的程序工作。他一派慵懒地靠在大厅的大理石桌边,随手在报刊架子上拿了一本法制日报无聊翻着看。

       什么领导讲话啦,试点成效啦,典型案例发布啦......雷狮从正面看到反面再换了张报纸,总算听见法院大门那边传来些微嘈杂的争吵声,随着来人推开的玻璃门一字不差传进他的耳朵里。

       卡米尔回头瞄了一眼,见原本等得有些恹恹的雷狮一个激灵从桌子边上窜起来,两眼神采奕奕,二话不说就往声源处三步并两步走去。他又好奇地将视线转向门口,只见几位面孔颇为熟悉的律师簇拥着一个身形肥胖的人缓缓走进大厅,几人似乎还在不断争吵,好像是对什么无法统一意见。

       卡米尔最后给中间那位投了一个对方根本没有接收到的怜悯眼神,接着就转过头继续盯着立案前台进行程序工作。

       连自己人都无法团结统一,还敢撞到雷狮的枪口上,也不知道该说他们勇气可嘉还是头脑简单,到了法庭上可不要被自家毒舌的大哥虐哭才好。

       几个人走进来的时候,眼睛撇过去看见气势汹汹往这边走来的雷狮,全都乖觉闭了嘴。雷大律师的威名使他这张脸在律师界是家喻户晓,夸张点说是个律师都能认得。本来这个案子他们就不怎么占理,就算他们人多,吹牛也不一定能吹得过雷狮,待会一不小心透露了什么案件信息,他们怕是全体都要给自己唱一首凉凉。

       倒是那个站在中间的人还喋喋不休,似乎并没有意识到周围的气氛开始发生变化。

       “什么退一步,我告诉你们,一步都不能退!”

       “我家那个弟弟怂得很!别畏首畏尾的!”

       “都在听我说话吗!!!我的钱一分都不能少!”

       哇塞,竟然说叱咤商场的安大股东很怂。雷狮毫不避嫌,双手插袋摆了个帅POSS眯着眼睛将传说中安迷修的兄长上上下下都打量了个遍。他又想起安迷修那天站在他面前那双残酷又冰冷令人喘不过气的祖母绿双眼,转念再与面前这个人做了一番比较,突然很好奇到底是怎么样的变故使得同样的两方基因能诞生出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一个正义凛然,深陷淤泥而难掩光芒;一个鲁莽妄为,沉溺铜臭又乐在其中。

       待到雷狮将他打量了个遍,那位兄长才回过神来,用无礼又高傲的表情问雷狮是谁,为什么站在他面前。

       雷狮没有回话。他沉默了三秒钟,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兄长大人一点就着,看来性格也不是一般的暴躁,“我知道了,你一定是那个死小子请来的律师吧?我告诉你,给那种恶心的同性恋打官司,你也不怕得什么奇怪的病!”

       他旁边的律师轻轻扯了一下,示意他现在还身处法院,言行不要太过激。但当事人一点面子也不给,面红耳赤地掀起袖子想要继续与雷狮理论。对面雷狮的耳朵却清楚地捕捉到了他想要的关键词,心肌猛然间跳动了一下。

       “你再说一遍?刚才最后一句。”雷狮掏掏耳朵,“就那句什么恶心的......”

       “恶心的同性恋!”对方得意地掂起自己的啤酒肚,“怎么样!你不会是不知道吧!他......”

       后面说了什么雷狮压根没听,他把那三个字暗地里又琢磨一遍,确定自己没听错之后满面笑容地猛拍了一下手,流光溢彩的紫色瞳孔里满是笑意,看起来高兴得简直恨不得当场叫好。

       安迷修的兄长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正待破口大骂,却见卡米尔办完了手续,正眼神不善地朝这边缓步走来。雷狮回头打了个手势,接着还很亲昵地拍拍那位兄长大人的肩膀,用十分欠扁的真诚语气给他郑重道了一声谢。

       “谢谢谢谢,你们家弟弟就交给我了,你尽管放心。”

       对方一脸懵逼地接受了这个莫名其妙的谢意,盯着雷狮风风火火张扬而去的背影张大嘴巴,好久之后终于艰难地吐出一句深井冰。

       这个律师怕不是有猫病。


TBC


下午抽时间把前面几章修改一下,格式也改了吧。惨不忍睹。

评论 ( 2 )
热度 ( 61 )

© 兔子澈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