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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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丸日常 date 5

然而至今依旧没有爷爷。

但是我却是不敢让爷爷的出场再拖下去了,否则姥爷非得再第N次把我往沟里带。虽然我感觉他还是照样会走沟。

自从一发赌出姥爷之后就非得不行,连厚小弟弟都没有赌到,前途一片灰暗啊......


Date 5

 

鹤丸国永无所事事地蹲在锻刀室前,抬起头看着里屋袅袅的青烟由这头吹向那头。

 

审神者这几天锻刀都快要锻出魔怔了,除了吃饭睡觉处理日常事务以外的时间,无一例外都是蹲在锻刀室里,盯着浑身大汗的刀匠喃喃自语。

 

什么全三五零,五六六五,五五六七……这些听起来就像某种用途不明的黑暗系咒语不断地从审神者的口中以可怖的频率和语气吐出来。对鹤丸国永来说,这些东西感觉莫名地比高数还要令人毛骨悚然。

 

……咦话说高数是什么东西?

 

放弃思考这个无厘头的问题,鹤丸国永悠悠然站起来伸个懒腰,拍掉白色长袍上的灰尘,头也不回地往锻刀室里随意喊了一句:我出去走走啦。

 

审神者随口应了一声,过了两秒才慢慢反应过来,急忙回头补充道:“鹤丸大人请注意不要去危险的地方最近检非违使出没出去散步请最好带上其他刀要带好刀装并且不要乱走务必小心掉进沟里……!!”

 

鹤丸国永当然没在听,他只是敷衍地向后摆摆手示意自己知道了。

 

审神者看着他独自离去的背影,心中有些忐忑不安,但这个时候刀匠刚好走了出来通知她说刀已经锻好了,让她进去看看。审神者只能暂时放下心中的担忧,想着待会看完刀再让长谷部追出去看看好了。

 

她老是觉得不能让鹤丸国永独自呆着,否则这把沉寂了千年的刀就真的会变成一只浑身雪白带着朱红的鹤,原地振振翅膀,以最优美的姿势朝着碧空飞走,到时候,连记忆中那张狂的笑容和平凡却又充满惊吓的日常都只能成为单纯的纪念。

 

她是自私的,她不想失去一个亲人。

 

即使活了千年,却依旧在某方面一根筋的鹤丸国永自然猜不出审神者的心思,他只当这是女人的通病,临行前总会唠唠叨叨个没完,却意外地让人讨厌不起来。

 

此刻他独自一人漫步在会津(1-2)荒芜的土地上,不禁在心里悄悄感叹时间的流逝。就在前几个星期,他刚刚来到本丸的时候,审神者就意气风发地给他装上刀装,顺道捎上一干打刀短刀,一路上神挡杀神,顷刻间就把这个地方的敌人扫荡个干干净净。而现在他们的出阵队伍已经走到了镰仓(5-1),此时再回过头看看以前战斗过的土地,还是会觉得物是人非。

 

然而鹤丸国永并不是适合伤春悲秋的角色,那分明是歌仙兼定的工作。他只要在心情高兴的时候吓吓小短刀,心情烦闷的时候一个人出来散散步就足够了。毕竟活了这么多年,要是每天都想这么多,可是会很累的。

 

“诶……如果真的能这样那就太好了。”

 

鹤丸国永喃喃自语,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潜伏在他附近的敌人听得清清楚楚。

 

“看来你们是看准了在我独自出行的时候埋伏?”即使此刻身处险境,他还是那副张狂又肆意的模样,心底里却在庆幸出行之前有按照审神者的嘱咐带上刀装。

 

然而这一次似乎并没有太大的用处。

 

一番激战,鹤丸国永将已经不再雪白的长袍蹭上自己带血的刀锋,精致的面容上笑容依旧,但已然沾上了鲜红的颜色。他努力忽略左侧腹那里不知是哪一把刀砍中的伤口,随意地将破碎的长袍撕下半截扎在腰腹上,暂时止住了汨汨流出的鲜血。

 

“哈哈哈,这还真是吓到我了,没想到这种穷酸地方也会出现检非违使。”

 

自我安慰一般对自己说了句话,抬头看看周围被他打倒一地的检非违使,鹤丸国永在心里想着回去要怎么和那个啰嗦的审神者交代。

 

诶,刀装全让他给弄没了,还带着一身重伤回去,那个小妹妹会炸毛的吧?

 

这么在心底里想着,鹤丸国永却并没有注意到,身后一个原本已经倒下的敌人再次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奋力将手中残破不堪的刀剑朝他狠狠地挥下——

 

当他听见身后刀锋划过的风声时已经太晚,腰腹上的伤口太深,他并不能迅速转身抵挡这一攻击,眼角余光勉强瞥见了向自己逼近的那抹寒芒,却是再也无能为力。

 

不知道为什么,此刻鹤丸国永的脑海中第一时间浮现出的不是本丸里被他吓过许多遍的小短刀们,也不是整天啰啰嗦嗦寸步不离的审神者,只是想起那天在光秃秃的树下,有人曾经说过他会很寂寞,即使他那时并不承认。

 

是的,他很寂寞,现在他终于想要承认了。

 

但是直到自己临死前的那一刻,他还是没有遇到那位如审神者所说的——

 

【在你无聊的时候,有个人会察觉到,主动地去找你喝茶聊天下棋;在你受伤手入的时候,有个人会在旁边握着你的手一直陪着你;在你出发远征的时候,有个人会站在原地看着你的背影渐渐离去……】

 

啊,好像是叫三日月来着。

 

鹤丸国永为自己莫名其妙的思绪苦笑一声,正准备闭上双眼感受即将到来的疼痛时,视线中忽然闯进了一抹深蓝色的背影。

 

苟延残喘的检非违使最后带着不甘的眼神缓缓倒下,那人回过头来,犹如夜空般的发丝随着带血腥气的微风肆意飞舞,发带上金色的流苏在鹤丸国永的眼中缓缓摇摆,使一股巨大的安全感从他心底里缓缓溢出。

 

——就像夜空中那一轮凄美的弯月。

 

“哈哈哈,方才从远处看还以为是一只落难的白鹤,没想到……却原来是一把漂亮的太刀。”

 

鹤丸国永瞥见那人嘴角安然闲适的笑容,正想开口,下一秒他便失去了意识。




爷爷英雄救美耶嘿!-w-【请忽略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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