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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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丸日常 date 6

呃,大家是不是等很久......最近作业有些多,大学本来就不应该多作业,但是很可惜我进了实验区......被逼成为学霸。【并不

玉钢用到稀缺,爷爷还是没有敲家门,倒是小萤丸回家了【笑

今天继续三日鹤。这篇还没有捉虫,而且思维有些混乱,看不懂的话别怀疑,绝对是我的问题。



Date 6

 

鹤丸国永清醒之后呆愣了许久,才发现自己躺在了本丸的手入室。眼前的视线因为连续几个小时的沉睡而模糊不堪,他一动不动地眨了好几次眼睛,才慢慢看清坐在一旁的审神者。

 

以往都是他蹲在一旁陪着那些手入的刀们,却没想到,自己也有被送进来的一天。

 

审神者还是一如既往地面无表情,不过眼神与往日不一样,明显透露出对他的担心与焦急,在看见他的淡金色双眸渐渐恢复到平日神采奕奕的样子时,才慢慢将闷在胸中的一口气吐出来。

 

“鹤丸大人,感觉怎么样?”

 

鹤丸国永没有答话。

 

他稍微侧过头面向审神者,半晌又透过审神者望向了床榻外侧。停顿片刻后,目光又移到了敞开着的门外。透过门扉,他能看见从空中倾泻而下的灿烂的阳光,还有一尘不染并且散发着些微湿气的地面,当然也能看到庭院里那棵寂寞的永远光秃秃的大树。除了这些,整个庭院空无一人。

 

审神者不明白他到底是怎么了,只当他刚醒过来意识并没有完全恢复,见他视线落在了庭院,便随意找了个话题说道:“今天一大早轮到国广当值,他稍微洒了些水,把庭院的灰尘清扫了一遍……鹤丸大人是否觉得有些潮湿而感到不适?”

 

鹤丸国永还是没有回话。

 

他眼神虚浮,视线内空无一人。年轻的审神者并不擅长应付这样的画面,只能手足无措地坐在原地,小心翼翼地一直盯着躺在床榻上,此刻莫名显得无比脆弱的太刀。

 

失去意识之前映入眼帘的那一抹身影还没有完全褪去,鹤丸国永感觉自己几乎每一次眨眼,都能从自己的视线中映出那抹深蓝色的身影。

 

好半天,鹤丸才堪堪想起那个名字,双眼霎时一亮,干裂的嘴唇轻轻吐出三个字,声音沙哑却又带了莫名的希冀:

 

“三……日月……”

 

他见到了。

 

夜空般的发色,金色的流苏,还有如月色般优雅宁静的身影……那个人一定就是三日月,他没由来地这么相信着。他望向审神者,希望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审神者却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想了半天歪着头问:“三日月大人?鹤丸大人提他做什么……咦?话说长谷部将重伤的大人带回来的时候,似乎还看见了战场上有另外一个人,不过天色有些暗就没有贸然靠近,莫非是……”

 

鹤丸闻言一顿,脸上少有地出现惊愕的表情。

 

接着他沉默片刻,秀眉微微皱起,忽然赌气一般猛地把身上的被子拉过头顶盖住,不理人了。

 

审神者僵硬在原地,被这猝不及防的会心一击打个正着。

 

……等等,鹤丸大人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刀身没有修好也会影响付丧神的脑袋吗?呃虽然这样的鹤丸大人也很可爱啦……不对这不是重点!

 

可怜的审神者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打得手忙脚乱,挣扎了许久之后,放弃治疗拎起一旁的空水壶匆忙跑出手入室。

 

“鹤丸大人我去给您拿水您别把自己给闷坏了我很快就回来……”

 

听着审神者轻巧迅速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鹤丸轻哼了一声表示回答,整个脑袋却依然缩在被子里没有丝毫钻出来的打算。

 

活了这么多年,他也知道自己此时此刻的行为幼稚得不得了,但是他实在是忍不住生气。或许这和生气还是有些许不一样的,在战场上被激怒的他只会笑得越来越嚣张,甚至被怒气轻易地点燃战意。而在战场以外的地方……他也似乎并没有发过脾气。

 

长久的岁月磨平了他的叛逆与不逊,但是却留下了孤独。

 

而此时此刻,他正以一种奇怪得连自己都不能理解的方式,像个没有成年的小孩子一样发泄自己的怒气。

 

那个家伙竟然不在!三日月那家伙竟然不在!

 

真是不懂礼仪,这样还怎么给他谢礼啦,那不就得一直欠他个人情了吗!

 

三日月真是个混蛋!他等了这么久,好不容易遇到了,结果那个人却离开了!

 

人的一生中能遇见的人多如牛毛,更何况像他这种活了不知道多少年月的付丧神,每一天都在和其他身影擦肩而过,然而只有心中所重视的人才能被他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三日月是唯一一个在他并没有见过的时候,却已经铭记在心的人(刀?),与其他人自然是不同的。

 

鹤丸在见到他的时候更加确定自己的这一想法。作为一把刀剑,他的直觉比自己的刀锋要更为敏锐,这也是为什么他会如此肯定那人就是三日月的原因。

 

即使他不是三日月,也一定是自己要等的人。然而最应该放在眼里,记在心里的那个人,现在却与他擦肩而过。对于摆脱寂寞的渴望以及随之带来的巨大失落,几乎使得鹤丸国永失去理智。

 

他一定是疯魔了。

 

正当鹤丸国永为自己混乱的思绪而感到烦躁时,他感觉到身上的被子被一只陌生的手轻柔地扯了过去,接着又企图将盖在他头上的被子慢慢掀开——

 

谁啊?

 

鹤丸国永正气不打一处来,不禁又轻声骂了一句“三日月老混蛋”,然后眼都不眨一下把那只作孽的手“啪”地一声拍开来,接着再次把脑袋缩进被窝里。

 

那只手的主人似乎被他的坏脾气吓到了,许久都没有继续动作。手入室安静了有好一会儿,而后才传出一阵低沉而又富有磁性的笑声:

 

“呵呵呵,似乎被嫌弃了呢……你为什么在生气?”

 

这嗓音对鹤丸国永来说自然是十分熟悉,他在昏倒前才刚听到过一次,现在脑海中还回荡着那人话语中高贵而独特的尾音。他躲在被窝里暗自眨了几下眼睛,并不确定他是否真的听见了,还是说那只是自己的幻觉。

 

正在犹豫,下一秒,他又感觉到先前那只手隔着被子轻柔地抚上他的脑袋,像是老人家对待闹别扭的小孩子一样安抚般顺了顺毛。

 

触感那么真实,却又让他捕捉到一丝朦胧的气息。

 

那人又开口了,“可别以为我听不到你在说我的坏话哦……虽然并不知道你是如何得知我的名字,但如此对待自己的救命恩人,小白鹤不应该从被窝里钻出来道个歉吗?”

 

鹤丸国永深呼吸一口气,不再踌躇,将头顶上的被子一把掀开。黑暗骤然退去,屋外的阳光直射到他的眼睛里一阵刺痛,但他却没舍得眨眼,任由生理的泪水从眼眶中逼出来……

 

夜空般的发色,金色的流苏,优雅宁静的身影……此刻正坐在他的床榻边。

 

那人缓缓抬起手,深蓝色的宽袖轻轻在他脸上拂过,擦去了滑落在他脸上的泪水,动作优雅而闲适,凭空生出一股指点江山的气质。



TBC【我好像经常忘记写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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