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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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鹤】【兼堀】琴仙(试水,复健中)

终于考完大大小小的试。。。复健中。

这个古风(?)传奇(?)的奇葩题材是某天和朋友扯淡的时候突发奇想写出来的,所以不知道在别人的眼里看来是否好吃。至少我个人感觉似乎有点别扭???

不过既然写出来了,那就发着试个水呗,各位婶婶凑合看,如果实在不行我去写校园pa好了【喂。



对酒弹古琴,清弦出古韵。


三月的春风拂过一片青葱垂柳,越过京城北边最繁华的红砖高墙,融进那若有似无的喜庆乐声中。


正月二十,新春刚过,当朝宰相府正筹备着主人家六十大寿,京城一片张灯结彩,城北边横亘皇宫周边的一片深院大宅中,更是喜气洋洋,道贺声不绝于耳。


深宫高院暂且不谈,京城南边的茅草小屋里,一阵幽幽琴声盖住了一片嘈杂,鸟儿越过破旧的篱笆往窗内飞去,只瞥见屋内琴音缭绕着熏香,缠绵沾染在屋内一人身上。

 

那人一身似雪白衣,肩膀上还肆意搭了一件白纱缎子的长外褂,要穿不穿没个正型,歪歪斜斜地看起来像是随时都能往下掉,单看着却能透出几分慵懒。

 

更奇的是,他双目一睁,眼中就有金色就犹如锐利而无形的刀锋划过。一头奇异的白发随意几缕飘散到脖颈间,正好衬了那条金色的链子流光四溢。

 

他细长而白皙的指轻划过琴弦,由指尖泻出一阵流水般美妙的琴音。一曲过后,许是无人作伴弹得有些无聊,他停下指头,又随手抚了抚古琴边精致的日月花纹,口中幽幽长叹出声。


“皇后正月十五刚过身,皇帝大赦天下,皇陵中尸骨尚未冰寒,宰相就大设宴席,真是放肆得张狂无度。”屋内无人,他只好自言自语,那绵长的声音却像是在说给琴听。

 

屋内一片寂静。没有任何人回应他的话。

 

他干坐在原地,一双漂亮的金眸瞪着琴看了许久,最后才赌气般转过头去。

 

“哼,罢了,我弹我的琴,他造他的反……横竖不干我事,有事也不是我兜着。”

 

如果有人在场,听见这话也只能苦笑一声:天下大事纵使纷纷扰扰,谁又敢让你兜着呢?

 

据说二十年前,国内天灾人祸日日不断,当今皇帝为此费尽心思却收效甚微,民众已滋生暴动。正当朝廷已无可奈何之际,国师三条老人一语道破天机,倾尽一身法力切断因果,也因此而寿尽去世。五条先生作为三条老人麾下唯一的弟子,后来也因年事已高,妻子又忽然去世,悲恸之下挨着爱妻之墓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只留下了自己抚养不到10岁的孩子——也就是如今抚琴的白衣人,取名为鹤丸国永。

 

作为五条先生唯一的后裔,鹤丸拥有显赫的名声和值得高官朝廷竞相巴结的强大法力,但是唯一的缺点就是——他用不了。如此强大的法力,鹤丸身为一个从小身体状况欠佳的早产子,却注定只能做一个盛放的花瓶。至于里面深厚磅礴的力量,他的身体是承受不住的。

 

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本人一点也不在乎。

 

鹤丸自言自语过了,又坐了一会儿,才慢慢站起身从床边的角落中搬出了沉香木琴盒,又将琴小心翼翼地放进去。

 

这把琴是他的父亲以及父亲的师傅三条老人共同给他留下来的遗物。

 

在外人看来,鹤丸喜欢它已经到了魔怔的地步。每天都把它端出琴盒透个气,闲来无事就抚两曲,有时候还带着琴出门踏青,好像生怕闷着它似的。鹤丸本人虽被五条夫妇养在深山,身体抱恙,但贵在为人豁达,又爱与人相交,不摆架子,深得各位夫人小姐的喜爱,许多世家子弟也因此愿意与他结交。不过但凡是有人觊觎他的琴,他就能立马拉下和善的面孔紧紧抱着琴将人赶出去(或者抱着琴走人),大家也只道他是珍视怀念父亲与三条老人,通通都乖觉地将那把琴当做他的逆鳞。

 

可那些人哪里知道,三条老人一生传奇,身份尊贵无比,五条先生更是神通广大上天入地,留下来给唯一的后辈的东西哪能只是一把普通的琴?

 

那自然不是一把琴,而是一把刀。

 

鹤丸把琴宝贝地藏好了,刚想着今天一天的时间要怎么打发过去,就听见门外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末了还听见几声大嗓门的吼叫:“鹤丸!快给我出来!光忠让我把你带过去蹭饭!”

 

鹤丸听见这嗓门不禁眼皮一跳,而后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听,好似还有个人在旁边好声提醒:“兼先生,这么大声会引来旁边的居民……”

 

“哪里有什么居民!”鹤丸哈哈大笑,几步走到门前一把将残旧得吱呀作响的木门拉开,果然看见门外站着衣着光鲜的小王爷和泉守兼定,以及陪伴他左右的侍读堀川国广。

 

“堀川莫要担心,我特地挑的这破烂地方居住,百里之内人影难寻,即便你家兼先生吼得再大声,也不会扰民的,顶多就能扰我一个人。”鹤丸笑眯眯地取笑道,一双金色的瞳孔转过来,瞧见堀川红着脸腼腆地笑了,又颇有深意地望了和泉守一眼。

 

和泉守倒是被他这眼看得一个激灵,皱起眉头连忙将自家侍读拽过来护到身后,看着颇有几分像鹤丸抱着琴赶人的架势。

 

堀川不明所以,鹤丸见状却笑得更欢了。

 

“不玩了不玩了,哎,不是说带我去蹭饭的么?我饿着呢,赶紧的。”

 

茅屋附近的土道路上,停了一辆与周围格格不入的点缀华丽的马车,只是因路途泥泞不堪,车底现在已经沾上了许多泥点子。

 

和泉守一面抱怨着说每次上门来探望他鞋子都要沾上一层泥巴,一面瞪着鹤丸从屋内又拿出了他的琴,用锦缎罩子仔细包着,这才上了那辆马车。和泉守好似也看惯了他宝贝那琴的模样,只撇撇嘴,不知道第几次劝鹤丸搬到京城来。

 

"哈哈哈,那还是算了,我要是与你们住到京城里去,那还不得让那群世家高官剥去一层皮?"

 

和泉守刚才开口说不怕我们都罩着你,但是堀川拉了他的衣角小心摇了摇头,才想起什么似的又闭上了嘴。他们愿意照拂着鹤丸,鹤丸却不一定允许自己享受这等照拂。

 

马车咕噜咕噜地驶进泥泞的乡村道路,脱离了乡村小道缓缓驶往京城。

 

TBC


总是深夜发文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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