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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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鹤】【兼堀】琴仙 4

兼堀专场,不甜不要钱,客官赶紧过来看看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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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和泉守主仆两人双双前来拜访,自然是看见了彻夜未眠的鹤丸。除他们外,烛台切也带着一位伊达府的旧友大俱利伽罗前来拜访。

 

说起与鹤丸的交情,大俱利比烛台切更早地认识鹤丸,但是因为大俱利乖僻且不喜与人结交的性子,多是鹤丸无聊缠着他四处捣乱,弄烦了他也会一拍桌子把人扔出门外,一来二去竟然也与鹤丸混熟了。

 

向下人询问了鹤丸的卧房,大俱利木着一张脸,在烛台切以及其他二人惊异的目光下径直走过去,将半梦半醒的鹤丸从被窝中生拉硬拽出来。

 

奈何鹤丸国永就是鹤丸国永,就算当朝王爷和定远将军就等在房门外,他还是要死不活地不肯下床,整个人都赖在大俱利身上。大俱利脾气上来了,一语不发地拽着鹤丸的后领子,手臂发力好似要把这赖皮鬼扔下床。

 

“诶!仔细点儿!”一旁的烛台切见状连忙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鹤丸,一边命下人准备好洗漱温水,好说歹说将大俱利劝住了,又把鹤丸扶到了案桌旁。

 

鹤丸眼皮子一掀,模糊中蠕动嘴唇问了一句:“光忠?”

 

烛台切险些给他气笑了:“对,是我。”

 

“哦,是你啊。”鹤丸在几人眼皮底下衣衫凌乱打了个哈欠,“见笑了,昨晚上没睡好。”

 

烛台切又在一旁问可是这宅子哪里不对?下人照顾得可周全?还是生了什么病?叽里呱啦一下子说了大堆话,听得一旁的和泉守头晕脑转,后来干脆皱着眉将堀川拉走了。

 

大俱利早就乖觉地在烛台切张嘴之前先行离开,看来是已经习惯了。

 

堀川被和泉守一路拉着在偌大的宅子里乱转,也不知道往哪里去好,远远瞧见附近的花圃亭子,两人便就着坐了下来,伺候的奴才见状连忙将茶水点心一一备好。

 

“兼先生这些天还回府里去么?”

 

堀川仔细挽起袖子,从下人手中接过茶具,摈退左右,一边沏茶一边柔声问了。

 

和泉守瞥了他一眼,摇头。

 

“是么。”堀川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放下茶壶劝道:“纵使陛下安排欠妥,兼先生也万万不能与陛下对着干呀,万一……”

 

“你无需多说。”和泉守抬手阻止了他的话尾,眼中满是愤懑的神色,“即便父王早已过世,我自己的婚姻大事也轮不到那些乱臣贼子比划。陛下也是糊涂了,见皇后去世,朝中大乱,这还未收拾好那些个趁乱造反的家伙,又赶着将邻国大公主嫁过来我这儿,好拉拢人心……”

 

见和泉守越说越气愤,堀川也不在边上沏茶了,笑着踱到和泉守身旁,在他的脚边单膝跪下。

 

和泉守原本还准备说到各国此间形势,见他这幅动作,自然是噎住了。

 

堀川小心翼翼地捧起面前人藏在广袖里攥成拳头的手,慢慢将怒张的细纹拂开,又把它纳到手心里。侍读的手常年握笔,偶尔也做过粗活,但是皮肤却异常地幼滑,只是现下刚过秋,堀川又在旁站了好一会儿,双手都是冰冷冰冷的,蛮是刺人。

 

和泉守也抬起另一只手覆上,一同揣到暖和的袖子里去,低下头嘟囔着:“你手怎地这般冰凉……也不怕冻伤,你倒是说与我听啊。”

 

堀川被这小孩子撒娇般的语气逗笑了。

 

“兼先生也不说与我听啊,尽是拿那些官话儿来糊弄我。”见和泉守还是低着头,堀川又笑道:“兼先生莫要害怕,我留在您身边这么久了,也换不得您一番真话么?”

 

和泉守抬起头瞅了瞅跪在面前的人,面上无端飞起一丝红云,神色犹豫。

 

堀川还是笑着,埋在和泉守袖子里的手蹭了蹭。

 

犹豫半晌,和泉守最终还是开口了:“……我不想娶那女人。”

 

堀川听闻这半句,双眼顿时笑眯了:“哈啊,我就说兼先生今个儿怎如此反常,开口闭口便是国家大事朝廷大局,原来只是为了推掉人家公主的一片真心,稀里糊涂搪塞了这许多借口?”

 

和泉守被他说得有些尴尬,却又找不出什么训斥的理由,只好自己别过头去。

 

“反正就是不想。为何陛下非得让那女人住进王府来,还道什么日久生情……哼,国广你跟着我这么些年,可有日久生情?”和泉守埋怨道。

 

“有呀。”堀川依旧眯眼笑着,回答。

 

小王爷刚想接一句“你看是吧”,而后才发觉对方的回答貌似与他的预料不一致,脑子转了一圈后立时僵住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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