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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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鹤】【兼堀】琴仙 5

问一句,有同学看不懂的吗?(PД`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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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愣了堪堪有半柱香,小王爷才咬着牙齿逼出这二字。

 

堀川倒是一如平日的温润模样,见着和泉守颇有惊疑不定的神情,双眼禁不住黯然了极短的一瞬,而后又恢复平静。

 

“无甚,玩笑话罢了,兼先生不必较真。”他露出淡泊的笑靥,站起身来还欲沏茶。

 

一壶新鲜好茶就这么泡久了,怕是成黄连汤了罢。

 

他遗憾地想道,心底里的失落却并非因此而来。

 

堀川正待抬起手唤下人来将茶汤倒了,却见和泉守坐在那儿一言不发,表情甚是犹疑与委屈,低下头正在考虑何事的模样。

 

待下人都退下去了,和泉守终于抬起头,对堀川说道:“我已将那般事情皆与你说了,你却不肯向我坦白……说过的话可不能出尔反尔。”

 

被自己的话给堵住的堀川哭笑不得,心中却有种诡异的成就感。不过,这话倒是不能回答的。堀川甚至已经想好了托词,开口便要把这话题给扔出去。

 

可惜和泉守并不留机会,在堀川欲开口前便将他未出口的话语驳了回去:“国广莫要再将我当做小孩子哄了回去。这世间真心待我之人只你一个,我……无论你欺瞒我或是背叛我,我亦不会恨你。”

 

“所以你大可实话实说,索性……索性我又不会怪罪于你……”话说半句,和泉守还是憋不住脸上飞了几丝红晕,就不晓得是急的还是羞的,“明知我这人不会说话,你怎么就逼着我说了这么大段……喂,国广,你倒是回话啊!”

 

侍读早已经杵在原地目瞪口呆,自然回不了话。

 

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已无从考证。夜深后鹤丸将客人们送至大门,却偶然瞥见神色别扭的主仆二人。两人特地隔开了一段距离,直到一前一后上了马车,所有人都看出来不对劲了。

 

鹤丸却无心去想这些缘由。因为在这府里居住的第二天晚上,他又做梦了。

 

这一回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并非近乡情怯,也非水土不服,更非思忆成狂。虽然一身深厚灵力无法使用,但是如他们这般的人,梦境总会是有特殊的意义。一回还好说,若是连着两天都梦见以往的事情,那他就要仔细看看,这屋内到底藏了什么妖魔法器,使他连做了两夜的噩梦。

 

鹤丸眯着金色双眸,盯着幼年的自己面前,正直壮年却已几近白首的父亲——五条国永。

 

如果他没有记错,这个时候母亲已显出病态,父亲每日人不离榻,衣不解带地相伴,然而在阎罗王手里抢人,终究还是过于勉强。

 

而后又出了那事……想到这里,鹤丸心脏倏然一痛,又抬起头,似回忆,似感叹,似悲痛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五条国永缓缓从内室端出一架精致的木琴——那正是鹤丸永不离身的那一把。

 

“我将他已碎裂的刀魂凝聚一处,以梧桐木为琴身,将他的七情拉成七弦,以刀身化为此琴,喜、怒、哀、惧、爱、恶、欲自成乐曲,温养一段岁月,方可重见天日。”

 

年幼的鹤丸闻罢小心翼翼地接过对他来说尚且过于沉重的七弦琴,连日绝望恐惧的表情终于化为感动与欣喜。

 

“他的灵魂尚且脆弱,你自己也应谨言慎行,若再有一次……父亲也帮不了你们了罢。”五条国永面色惨白,神情憔悴。

 

鹤丸抱紧怀中的琴,双眼泛起泪光,点头。

 

那是他最后一次见到父亲。而后仅仅一天,母亲去世,父亲便自服毒药,死在了母亲的墓前。他抱着琴,也抱着父亲的尸首在冰冷的雨夜中痛哭了许久,最后将父亲含泪下葬,带着琴下了山。

 

鹤丸再次自梦中惊醒。

 

他呆坐半晌,忽而云被一翻从床上跃起,将藏好的琴连着布帛取出来,细细摩挲琴身的花纹,黑暗中仿佛又能看见那人风华绝代的笑容。

 

他太美,太遥远。但是还是有更多的人想要将他抢走,无论是身为一把刀,还是一把琴。对于鹤丸来说,是刀是琴都无所谓,他只是想让那人陪在他身边,好让他能够在冰冷的雨夜里有个能依靠的温暖怀抱,而不是冰凉的琴身。

 

“三日月……三日月……”

 

昨日不敢唤出来的名讳今日终于吐露出声。鹤丸不知是该感谢这作祟的妖魔法器,还是该厌恶它。它让鹤丸回忆起不愿回忆的往事,却又无形中解开了他多年的心结。

 

五条国永将他取名为鹤,便已是看透了他那无拘无束的性子,贪恋自由,向往天空。而如今,为了保护自己思念的人,就算生生折断自己的双翼,他也在所不惜。

 

三日月无论清醒或是沉睡,都由他来保护。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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