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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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鹤】【兼堀】琴仙 8

最近有些不在状态,感觉文字也有些不对劲了

依旧兼堀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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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的和泉守与堀川两人,悄悄地避开所有人,躲在了京城南边一处破烂的茅屋中——那正是鹤丸先前住的屋子。两人被魔狐一路追杀,皆是气喘吁吁,惊魂甫定,全然不知鹤丸府上发生了什么大事。

 

“国广……国广……”和泉守焦急地将脸色发白的堀川抱到唯一的一张床榻上,红着眼睛手忙脚乱,不知道如何是好。

 

堀川倒是比他镇定多了,他捂着剧痛的胸口,还腾出精力来安慰一旁焦急的和泉守:“兼先生……莫急,我没事的,那小狐狸奈何不了我。“

 

和泉守自然连半分都不信。堀川聪明心细懂得照顾人,但那只是对和泉守而言,对他自己那简直就是个笑话。堀川从来只会照顾自己的主子,全然不会照顾自己。

 

此时权倾朝野的小王爷才感觉自己是多么无力。王爷府权势滔天,原以为堀川跟着他永远不会受人欺负,更不会这般痛苦,然而在这种时候,和泉守才真正认识到他什么都做不了。回想起先前那只诡异的狐狸一跃而起,朝他狠狠抓来之时,堀川挡在面前义无反顾的背影,以及那带了裂痕跌落在地上的白玉箫……和泉守心窝一痛,紧紧抓住了堀川依旧冰凉的手。

 

“兼先生这是什么表情?“堀川有气无力地笑着打趣道:”此处是鹤丸先生的旧所,本身就精心布置了各种避邪阵法与机关,我又自在门前施放了几个小法术,自是不会让那魔物寻到这里,兼先生不必挂心。“

 

“我并非挂虑此事……“

 

“那莫不是怕占了鹤丸先生地方,令他怪罪?兼先生莫要多想,我会好好向鹤丸先生解释的……“

 

“也不是……!“

 

和泉守皱起眉头,内心暴躁却强忍了并未显露出来。他如前日在亭中那般,轻握着堀川的手在榻边坐下。

 

“如若不是那公主……那狐狸将你的身份说出口来,你是否就要瞒我一辈子?你身为仙物,却把自己当做粗使小厮伺候在我身边,我实在想不透你为何要如此糟践自己。“和泉守起初还稍微气愤,说到后来一双神采飞扬的眼睛渐渐黯淡,堀川甚至能听出来一丝委屈。

 

堀川自他6岁开始便被带回王爷府做了他的侍读,这十几年来容貌竟然丝毫不改,他自己也是心思太过粗糙,只当是堀川天生童颜,或是驻颜有术,丝毫未曾怀疑过。如今方知晓对方身为白玉箫仙,和泉守才想起这些蹊跷的线索。

 

堀川的面色微白,苦笑一声。

 

“我并未觉得在糟践自己……我这么说,确实看着像奉承,但实在是我自己的肺腑之言。兼先生可还记得5岁时,你曾见过一支杂色斑驳的玉箫?”

 

和泉守不知话题为何忽然转向他年幼时的事情,只好呆愣着摇摇头。

 

堀川轻轻笑了:“那便是我。兼先生那时候才那么小,定是不记得了。我那时尚未化形,法力低下,颜色也斑驳不堪,一点也不好看。但是因为常年散发寒气,且相传是上古仙师所制,因此被送到了王爷府上。“

 

和泉守听他这么一说,似乎也模模糊糊想起来了什么。

 

堀川目光投向屋顶,眼神空茫,似乎还处在回忆之中:“那时王爷府上的鉴定长老,外面各种各样的大能才子都来了,见我玉纹斑驳皆道我只是支赝品。毕竟仙师所制的乐器,哪能长这幅丑模样呢?我也是习惯了,由他们各自议论纷纷,心里却不免难受。”

 

和泉守听了,抿着唇不说话。估计是心里也不太痛快。

 

“可那时5岁的兼先生站起来说了,这东西多好看啊,斑斑澜澜的,音色肯定也十分好听。你们若是嫌弃,不如就让我拿了吧,我定会好好待它。“堀川说着,微喘了几口气,从怀中取出了一支白玉箫。

 

那白玉箫清澈明透,通体洁白无暇,如皎洁月光,形状笔直流畅毫无瑕疵,在微弱的烛光下更显得仙气氤氲,不可亵渎。然而此时玉箫背面一道狰狞的裂痕从一段蔓延至另一端,犹如攀附于上的可怖蛇蝎,令人心惊。

 

和泉守自然是知道,那裂痕是堀川为了护着他生生接着那魔狐的一抓而裂的。堀川身为天地间最具灵气的玉石白玉,四肢经脉皆由天地灵气孕养而成,魔狐的那一抓下去竟丝毫不见血,伤口更是借由无处不在的灵气瞬时回复。然而修炼千年的魔狐并非泛泛之辈,未伤表面,却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将邪气直冲心肺,一时不察竟让她伤及白玉箫本体。

 

和泉守看着那裂缝,胸口右心处犹如被生生用刀剥开了皮,鲜血淋淋,心中一时竟希望那魔狐伤到的是自己。他由心生出一股疼惜与悔恨,双手更是紧紧握住了掌心一片冰凉的温度,两眼微红,一口心酸哽在喉头。

 

堀川却未看见和泉守此时的表情,他只是用指尖细细摩挲玉箫上可怖的裂痕,昔日一双灵动的眼睛黯淡无光。

 

他苦笑道:“如今我即不是斑斑澜澜的那样好看,又弄得这一身丑陋的裂缝……想必也是称不上漂亮的……兼先生肯让我留在身边,已是万幸,不敢奢求过多……“

 

和泉守为着他这番话,险些要从眼眶中滑出眼泪来。他再也忍不住跃上床榻,双臂一张将床上的人小心翼翼拥入怀中。入手皆是一片冰凉的温度,和泉守至今才知道他的侍读常年体温冰凉,不是因为冷了,也不是因为体质,而是因为玉石一类,向来都是冰凉冰凉的,一支白玉箫又怎么能有凡人的温度。

 

此时将堀川拥入怀中,和泉守才发现对方竟如此瘦弱,几乎一臂便可将他包围在怀里。和泉守把脑袋埋进了堀川的脖颈,话语间声音带了些许哽咽:“是不是斑斓又有什么关系,是国广就好看的……裂了也好看,最好看。“

 

堀川内心一震,两眼通红,险些落泪。

 

和泉守没抬头,又说了:“我不知国广在顾忌什么,但我无所畏惧。上回你也说了你对我……日久生情,我可不信那只是玩笑话。我,我也说了我无论如何不会恨你,意思就是……就是说你是我心里的人,你再如何我也不会怪罪你……“

 

“自很久很久以前,我就这么想了。”

 

堀川终究没有忍住,两行泪从眼角滑落。他的胸口此时因为喘息急促而愈加疼痛,然而堀川此刻却希望它能痛得更加剧烈些,好让他不至于沉溺在这犹如虚幻的幸福中。

 

从前堀川曾听鹤丸说过,先爱上的总是要痛苦一些。那么是否能够让自己先承受这份苦痛?更何况这说不准都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他又有何资格去让自己心中爱慕的人承受这般痛苦?

 

可是现在,到底是谁承受了这份苦痛,或许还未可知。

 

“我……我说错了话么?国广你别哭呀……“胸前繁复衣料渐渐湿润,水汽投进胸膛,和泉守如何还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脸色一变,忙退开半尺手足无措地安慰起来。

 

“兼先生……兼定,对不起,对不起……”我竟全然不知,还让你承受痛苦…..

 

“怎么突然道歉了呢。”和泉守笨手笨脚地将堀川翻了过来,抱起娇小的身躯压在自己平躺的宽厚胸膛上,腾出手来笨拙地给他擦干眼泪。

 

堀川不敢抬头看他,只把脸埋进他的胸膛里。

 

和泉守这一回却是不肯放过他,宽大粗糙的手掌将堀川的脸抬了起来。他立马就瞧见一双红红的眼睛,那眼角还带着泪滴,波光潋滟煞是好看。和泉守面色忽而由白转红,视线飘忽,一时不敢看面前仍然在抽泣的小侍读。

 

TBC


朋友说感觉再下面的内容要打码了= =

这对感觉要比隔壁三日鹤磨叽多了,不过这两人在我心目中应该就是这种感觉......?不知道有没有写歪了。写歪了大家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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